雪还在下,窗外风声裹挟着雪花拍打玻璃。
林晚星趴在林晓阳怀里,整个人蜷成一团,她的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,耳廓紧挨着他的心跳。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侧,指尖顺着腹肌的纹路缓缓向上,指腹贴着皮肤停顿,感受温度,然后才继续移动,探向他肩胛骨下、肋骨侧、后腰……每一个可能藏伤疤的地方。
她摸到左肩胛下方时,指尖顿住。
那里有一道新添的疤,约莫叁厘米长,边缘已经结痂,却还泛着浅红,触感微微凸起,像一条细小的蚯蚓蜷在皮肤上。她指腹轻轻按了按,感受到他肌肉本能地一紧。
“晓阳……这条……什么时候的?”
林晓阳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指尖在她脊骨上无意识地画圈。他低头,故作轻松:“上个月。小事儿,擦破了点皮,已经好了。”
林晚星指尖在那道疤上反复摩挲,通过触感确认它有多深、多长。
“赵叔今天……又劝我了。他让我劝你回头。”
林晓阳的手指顿住,环在她腰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。
林晚星把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:“晓阳,我怕……怕有一天,你陷得太深。怕你走到赵叔的对立面,怕我……拉不回来你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林晓阳沉默了片刻,才低低叹了口气。他翻身,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,让她侧躺在自己臂弯里。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,指尖插进她微乱的发丝,一下一下轻轻梳理。
“姐……你别怕。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这条路,我一开始就知道没回头箭。可我走这条路,是为了护着你,护着我们俩。以前没人护我们,我就自己来。现在……我有分寸,不会让自己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可赵叔说……能救你的,只有我。”
林晓阳低低笑了一声,他把她的脸捧起来,让她“对”着自己,虽然她看不见,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烫。
“姐,你已经救过我一次了。”
“……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陷得太深,你再拉我一把。我保证,听你的话。”
他顿了顿:“姐,你信我吗?”
林晚星摸索着覆上他的脸,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,再到唇角,她的指腹在他下巴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我信你。”
“可晓阳……答应我,别让我……哪天突然接不到你的电话。”
林晓阳低头,吻住她的唇。他的舌尖探入,缠着她的舌,吻到最后,他轻轻咬住她的下唇,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过那处红肿。
“姐……”他退开一点,“我答应你。”
一间私密的包间里,窗户被厚重的深红窗帘遮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盏老式台灯在桌角亮着,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了桌上的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和几碟家常小菜。
房间角落的壁炉偶尔爆裂出一声细微的“啪”响,火星溅起。
火光映在墙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,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幽闭。外面隐约传来雪风的呼啸,却被厚实的墙壁隔绝,只剩一丝寒意从门缝渗入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一张旧橡木桌将他们隔开。
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,端坐着,脊背挺直却微微前倾,手里握着筷子,眼睛里布满血丝,几天没合眼。
对面的顾爷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,深色夹克敞开,露出里面黑色的丝质衬衫,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疤痕。他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上,筷子在碗里挑了挑米饭,慢条斯理地嚼着。
男人开口:“……这次麻烦大了。我……我摊上事儿了。”
顾爷没抬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男人咽了口唾沫,筷子放下:“有个家伙……他手里有我的把柄。证据齐全,要是捅出去,我这辈子就完了。你在道上人脉广,手脚干净……能不能……帮我解决了他?”
顾爷没立刻回答。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,杯沿沾了点油渍,他用拇指轻轻抹去,指腹在杯沿上停留了两秒。
男人紧张地盯着他,西装下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,贴在背上,凉凉的粘腻感让他更不自在。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如果我出了事,你也逃不了。我们绑在一根绳上,你明白的。”
顾爷开口:“谁?”
男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,推到桌对面。纸条上写着一个名字、一串地址,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复印件。
顾爷接过纸条,看了一眼,随手塞进口袋。他靠回椅背,点了一支烟。火机“咔嗒”一声亮起,火光映在他脸上?
“好。”
男人如释重负,脸上挤出笑容,端起酒杯:“谢了!合作愉快。”
顾爷举起酒杯和他碰了碰,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顾爷掐灭烟头,他起身,夹克下摆扫过椅背。
“您放心,人我会处理干净。”他低声说。
男人连连点头:“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