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。”
马文光才刚起了头,吴芝仪就转身走开了。
他再跟上去,吴芝仪又走开,反正就是不愿意跟他站在一起。
好嘛,现在不躲马月姑,改躲他了。
看向家门外那间新盖好的房子,马文光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堵,最后竟生起自己的闷气来。
李云娘把话带过去后,又在镇上耽搁了一会儿才回来。
隔天钱瑶就做了糕点,亲自把东西送到了梅花巷,里长的家里。
里正夫人隔三差五就跟她买糕点,两人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,说起这两天没做糕点的事情,钱瑶满心忧愁。
“村里有人做生意,我也跟着缝了两件衣服卖,谁知有外邦人看上了这门生意,谈不拢,竟还伤了人。
现在我们村里因为这个事情家家闭门不敢外出,我的糕点生意也不敢做了。”
她把糕点送过去,“夫人心善,一直关照我,所以今日特地做了糕点过来,顺便跟夫人说一声,省得夫人以后跑空。”
里正夫人听着前头那几句神情就有些不对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外邦人?”
“这些人跟我买过糕点,说话叽里咕噜的,有几个甚至都听不懂大祁话,不是外邦人能是什么?”
钱瑶把自己的食盒装好,临走前还善意提醒。
“这几天街上有些乱,夫人没事儿还是待在家里吧。”
里长夫人谁敢惹,钱瑶说这些也只是想让里长夫人把这些话传给里长而已。
果然,等钱瑶走后,里长夫人后脚就出了门。本来出了巷子过条街就能到衙门了,她偏要绕去人多的地方,果真叫她听见有人叽里咕噜的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。
抬眼望去,人数竟有七八人之多。
两国走商根本不会来凤鸣镇这种小地方,这些人扎堆似的出现在镇上,恐怕不是什么偶然的事情。
到了衙门,她先声质问里正可知道这些情况。
里长虽年轻,管的也就是凤鸣镇和下头两个村子的小事情,但他却是方夫人的人。
方家怎可能用庸才,这种情况自第一天起他就已经知道消息了,只是怕夫人担心,故而没提。
夫人确实担忧。
“这事儿要不要与方夫人说?”
“前几天他们刚来时我已经写信去了京城,应该过几天就有消息了。”
沉吟片刻,里长忧心忡忡。
“按理说,有幽州把关,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来这么多的北境人。要么这些人是从别处来的,要么,就是幽州出问题了。”
里正夫人心下猛地一沉。
这几年来朝廷明争暗斗,连各宫娘娘们也悄悄摸摸的有了动作。
如果北境人能这样大张旗鼓的踏进大祁国土,想必京城那边,要变天啊。
正想着,突然有人来传,说从幽州来了位夫人,要见里长。
难不成是大将军何方靖的夫人?
里正匆匆赶过去,踏进门看见那陌生的夫人时还有些疑惑。
等她身边的人亮出信物,里长头皮一阵发麻,忙领着夫人跪下。
这时,座上的夫人开了口。
“给你们方夫人传个话,说我有事想让她帮个忙。”
她语气一转,又说:“对了,两河村那个叫傅卿的村妇,你把她叫来,我要见她。”a
两国走商根本不会来凤鸣镇这种小地方,这些人扎堆似的出现在镇上,恐怕不是什么偶然的事情。
到了衙门,她先声质问里正可知道这些情况。
里长虽年轻,管的也就是凤鸣镇和下头两个村子的小事情,但他却是方夫人的人。
方家怎可能用庸才,这种情况自第一天起他就已经知道消息了,只是怕夫人担心,故而没提。
夫人确实担忧。
“这事儿要不要与方夫人说?”
“前几天他们刚来时我已经写信去了京城,应该过几天就有消息了。”
沉吟片刻,里长忧心忡忡。
“按理说,有幽州把关,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来这么多的北境人。要么这些人是从别处来的,要么,就是幽州出问题了。”
里正夫人心下猛地一沉。
这几年来朝廷明争暗斗,连各宫娘娘们也悄悄摸摸的有了动作。
如果北境人能这样大张旗鼓的踏进大祁国土,想必京城那边,要变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