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嬉皮笑脸,“老婆,和你说过好多次了,千万别打脸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晴被他的厚颜无耻噎了下。
这时容颜开口了,“金子,他到底在哪里?”
金子抿紧唇锋,低下头,似乎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。
容颜双膝一曲,眼看就要朝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下跪,被秦晴一把拉住,“颜颜,你要干嘛?”
容颜推开她的手,目光坚毅看向沙发上的男人,“金子,如果非要我下跪,你才肯把慕安之在哪里告诉我,我马上跪!”
说着,她双膝再次完全弯曲,整个人直直朝前倾去。
金子听到容颜的话,心里大骇,像触电了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一把扶着容颜,“嫂子,你这是想让我折寿吗?”
秦晴挥手就朝金子打去,这次是真打,啪的下,光听声音就知道很疼,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,“金子,你这个坏蛋,我要和你离婚!”
“老婆,别,我错了,还不成吗?”金子一手拉着一个女人,顿感手足无措。
“那你到底说不说?”秦晴擦了下眼角。
“说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金子点头如捣蒜,秦晴破涕而笑,容颜眼里闪过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