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清……”
好?一会儿, 绪清才收回双手, 捂住自己的肚子,愣愣地蜷在莫迟怀里?,神色恍惚, 在他双手交叠的位置,一道金色的光晕飞逝而过, 转眼就?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,像是一瞬间的幻觉。
绪清啜泣一声,牵住莫迟的衣袖, 莫迟赶紧将他湿红的手揉进掌心, 低头亲亲他的前额:“怎么了小清,还?很疼吗?”
肚子已经不那么疼了,可是心里?却很怪异,像是没保护好?什么东西似的, 鼻子一酸,垂眸又淌下两行泪来。
莫迟眼眶更?红了,喉结也跟着艰涩地滚动?了下,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这辈子不屑于寻求任何人的原谅,从来只有别人对不起他,没有他对不起谁的,绪清是帝壹的徒弟,就?是将其?利用至死,他也不会感到一丝愧疚。
可是——
这回他真的是无心之失。
“阿迟……你怎么了?”
绪清从来没见过莫迟流泪,浸透了悔恨的泪水一颗一颗砸在绪清脸上,不痛不痒,却好?像牵动?着交错缠绕的心脉,很奇怪、很难受的感觉,在他过往三百年的岁月里?,从来不曾体会过。
绪清歪了歪头,思索了会儿,努力仰起身,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脸上的泪痕:“不要哭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“小清,嫁给我吧。”莫迟突然道。
绪清困惑不已:“我们?本?来就?是夫妻啊。”
“再嫁一次。”莫迟握住他的双手,神色竟然有种难以言述的虔诚,“再嫁给我一次,好?不好?、好?不好??”
绪清泪湿的眼睫扑扇两下,想起仇不渡之前跟他说的,八抬大轿,十里?红妆,明媒正娶……仇不渡曾经许诺给他的一切,如今都要给别人了。
他也想凤冠霞帔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,他没有告诉仇不渡的是,他好?想、好?想和他一直生活在一起,夜长梦多,能不能早一点把他娶进门啊。
可惜再也不能告诉他了。
“小清……你不想嫁给我吗?你最爱我了,不是吗?为什么愣着不说话?”
其?实绪清也说不上自己最爱的男人是不是他,可事到如今他身边确实只剩下他了。师尊不要他了,仇不渡也忘了他,仇览川很可能只是跟他玩玩儿,只有莫迟还?肯要他,只有莫迟还?肯爱他……他应该也要爱着莫迟才对,不可以三心二意,不可以朝秦暮楚。
“我嫁给你,还?是做你的正妻,对吗?”以防万一,绪清还?是问了一句,“我不当妾的,就?算我再爱你也不会做小。我毕竟是灵山出身,要是被别人知道我自甘下贱为人妾室,会给灵山丢脸的。”
“你本?来就?不是我的姬妾。”莫迟抱紧他,抵住他冷白的前额,不再压抑自己心中喷薄而出的渴求与?慕恋,欺身啜了啜他的嘴唇,“弱水三千又如何,我莫迟这辈子只有绪清一个爱妻,除此之外,再多的红颜佳人都是我爱妻绪清的陪衬。”
“小清,我爱你……”莫迟起初真的只是想啜一口他软绵绵的嘴,啜着啜着就?开?始咬,绪清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,伤疤还?没好?就?忘了疼,肚子上还?窝着一片淤红呢,被人甜言蜜语地哄两句,就?又晕头转向地和始作俑者?湿湿地吻在一起,但让他现在把双腿化?出来,他又实在没有那个力气?。
泄殖腔流了好?多血,不知道是为什么,难道他的身体真的已经虚弱成这样了?刚刚那一阵真的好?疼,好?像也不是骨头断了内脏破了,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差点没稳住,不是丹田,也不是灵台……究竟是什么?
莫迟将他从血淋淋的地上抱起来,不顾所?有人的目光将怀里?半人半蛇的艳妖抱回客舍,他来时兴师动?众,扬言就?算掀了长离峰也要将那奸夫找出来碎尸万段,故而六道宗诸位长老和许多内门弟子都在门外看着,他们?没见过绪清,也不知道绪清是何等人物,只看着蛇腹下斑驳殷红的血迹,担心是不祥之兆。
大长老捋捋胡须,吹胡子瞪眼:“长离峰净地,岂容一介蛇妖放肆?”
“好?浓的蛇腥味。”五长老掩了掩鼻,“一条骨龄不过千岁的小蛇,居然能修炼到这个地步,这得吃了多少人吸了多少阳精?此等妖孽,竟还敢在我六道宗的地盘上招摇!”
三长老最爱和稀泥:“唉!可那毕竟是莫尊主的爱妻,大家就?忍忍吧,反正莫尊主已经恢复了,过不了几天应该就?会带那蛇妖下山。”
“爱妻?”五长老嗤笑一声,“这从莫尊主嘴里?说出来的话,骗骗小姑娘得了,怎么把师兄你也骗了过去?无非是看那小蛇生得极美,或是那颗蛇丹还?有些用处罢了,爱妻?我看就是个好用的蛇娼,扯什么爱不爱的,那都多余!”
众人哂笑纷纷,许是宗门无事,又因为九长老的丧事聚在一处,饶是这群人界修士中的佼佼者?,亦不免要调笑些什么。他们?这辈子都没见过绪清那等绝色的美人,看着他蛇腹大敞腔口糊血的妖姿丑态自然也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