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不足不用说,李灵一如她自己所言能力实在一般不堪大用,原本认为麻药和戴先生能力可以成为队友,但这两个人绑定过深,戴先生又总是挑事,看起来还不如神经兮兮的医生。
锦冠想了想,给出评价。
“看他心情。”
王徽:“……”
刚交流完毕,穆应那边手向后抬,举起串着棉花糖的筷子。
“烤焦了的棉花糖,坏心肠的倒霉蛋,和你正般配,要不要?”
话都听了,为什么不要。
锦冠上前两步,从他手里抽走筷子。
棉花糖焦黄色,烤得刚刚好。
一根筷子上三颗,锦冠分了一颗给王徽。
穆应的棉花糖烤到第四根筷子时,安逸的氛围被打破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再起。
“开门!赶紧给我开门!”
“不要脸的畜牲玩意儿,是不是你们怀恨在心,把我衣服弄地上了!”
“快点开门!”
这声音耳熟。
是白婆婆。
“现在不能开门了吧?”李灵一小声道,“现在下雨了,要紧闭门窗。”
麻药:“不是下雨紧闭门窗,是打雷,现在还没打过雷。”
话音未落,专心烤棉花糖的人已经起身,长腿几步来到门口,将门打开。
一阵风灌进来,吹得众人一个哆嗦。
雪白的蜡烛捧在白婆婆手心里,火苗一丝不晃。
这下心也跟着哆嗦了。
白蜡烛!
屮!
这是耍人玩呢?!
“老太太您得讲道理,天一黑我们就躲屋里没出去过,没动您衣服。”
”
肯定是风吹的。”
白婆婆盯着火盆看了好一会儿,才像听到穆应的声音抬头,看向他,幽幽问:“你们怎么不点蜡烛?”
“那多浪费,火盆就够亮了。”穆应姿态松散,早有准备,“这种天气少见,氛围很好,我们在开篝火故事会,这些柴火还都是邻居们赞助的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不太够用,您那儿要是还有,也赞助我一些?”
“上帝和佛祖都将感恩您的慷慨。”
“……”
白婆婆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穆应叫住她。
幽深走廊,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暗黄色的光,只有白婆婆站在遮掩不住风雨的走廊上,护着那支白蜡烛。
穆应把手上烤得差不多的棉花糖给了她。
“贼不走空,咱不白来。”
穆应回到房里三秒后,外面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拍门声。
他们房间的窗户都跟着抖了抖。
对于穆应此次无视其他人意见的行为,无不足一句话都没说。
没什么好说的,人家乱来,但也没出过事儿,显然不是真乱来。
“红蜡烛得有,但不能点。”王徽喃喃,“对应的是这两个危机……”
火盆旁接上了白婆婆刚来查房时的话题。
李灵一:“那也没打雷啊?只下雨。”
麻药:“规则有就证明肯定会打,要不要照做,才是我们要讨论的。”
戴先生刚想起来,问:“窗户确定都关上了吧,别到时候——”
天边翻滚出沉闷声响,下一秒,一条硕大闪电劈开黑色云雾,紫色电光一瞬照亮人间。
轰——隆。
巨大到几乎要掀翻所有人耳膜的雷声紧随其后落下。

